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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里是禁烟区。”忍不住的开口,我讨厌烟味,我不能容忍“老地方”被一个烟鬼污染。 他似乎被什么惊吓到,背神经质的挺直,然后小心翼翼的转过头:“若绮?” 我终于看清了眼前的这位不速之客,血液在一瞬间似乎被用力凝滞了,不能流转,无法思考,只能木立原地。 他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我的目光划过他的脚、他的腿、他的手臂、他的胸膛,我的目光刻过他的唇、他的鼻子、他的双眼、他的头发,是的,这是他,是他是他是他。 “若绮?”他低声呼唤,这声音我那么熟悉,虽然夹杂了一份从未听过的忍耐,我看见他的喉结微微颤动,我看见他的手指微微抖动。 我还是不能说话,不能移动,只有眼睛胶着在他身上,死死不肯放开。 “若绮,”他的浓眉忧愁的纠结在一起,声音里又多了一份胆怯。手抬起来好象要碰我的肩,但是终究又轻轻的放下:“小姑娘,你还好吗?” “瑞……恩……”我终于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哽咽着。 (二) “若绮!”莫叔的急冲冲的声音拉回了我的神志,想必是挂掉电话就赶过来了,他在担心我,担心我什么呢,我还能有什么好担心的?“没事的,莫叔,”我笑笑,嗓音也恢复了正常:“我和王导演很久不见了,正好聊聊。” “那……我不打搅了……”莫叔的脚步声一向很轻,现在我却听得清楚。 眼前的男人手足无措的站着,长长的一截烟灰被弹落在地。 “瑞恩,你吸烟了。”我皱皱鼻子,以前的他从不碰香烟。 王瑞恩无声的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笑容:“你……最近忙吗……” “报纸电视天天有我的新闻,你都没有留意?”先笑出来的竟然是我,但我感觉很坏。凝结的血液突然松绑,涌得胸口发烫,要炸裂开来。 “不,不……”他慌乱的摇着头,整个人缩回到沙发上,“坐,”他示意了一下,把烟摁灭在烟灰缸。待我坐定,他已经平复不少,眼睛里是我熟悉的那种恳切和直接。 “我们多久没见了?” “二百一十七天。”这个数字没有经过大脑,脱口而出。 他的表情,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哀伤,连说话的声音,为什么也像在叹息?“小姑娘,你瘦了。” “因为我接下了梦登丰的年度纤体广告,还挺有效的,不是吗?”我的语气没有起伏,心跳却如擂鼓,为什么? (责任编辑:爱情有害健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