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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我讶然。 “当然,记性不行的话怎能成一个好的导演?”他还是着了那日邀戏的西装,严谨又严肃。 我扬起的嘴角不知觉拉了下来,刚飘了晴的心,眨眼转了阴。 原来,是我多了情,错以为他的好记性是因为我。因为是方若绮说的,所以记得;因为喜欢方若绮,所以特别。 我以为,我们之间可以没有间隔。以为罢了。 他,是导演,不是王瑞恩。 却怎么可以,把我的名字叫的如此亲切与暧昧:“若绮,如果有什么烦恼可以找我发泄。我愿意做大家的出气筒。” 若绮,若绮。 我礼貌的微笑:“好的,导演。”心里却淡淡的伤感,他是大家的出气筒,不是我一个人的。 那道河摆在那里,我水性再好也游不过去。不如就这样,每日能看到他,也是一种幸福。 是了,那就这样吧。 不妄想任何东西,包括他的感情。 怯意 电影拍摄的进程很快,偶尔碰到NG镜头,他出来鼓励我,拍我的肩,道,“若绮,你应该这样演……”或是“若绮,刚才的戏你可以再让自己再放轻松点”,耐心又温柔。每每此时,我就笑的份外甜,答他道“是,导演。”“好的,导演。”“谢谢,导演。” 导演,导演,导演……多么生疏的称谓,让我的欲念,一天天、一点点的低了下去,低至尘埃,就快化为乌有。 他转过头招呼众人“来,大家再重来一遍。” 我合着他的调对着自己说,方若绮,再来一遍。 直到天色将暗,各自收拾东西散了场,他立于树下检测拍摄仪器。林雯妮走过来拍我的肩,若绮,还不走吗? 我转过身答她,马上。笑容还挂在嘴角,如同水中倒影,弱弱的摇曳。 她双眉一皱,伸出右手将我脸上的笑容摸平,“若绮,别傻笑了。” “笑的很傻吗?”我问,手指按住嘴角,果真,没再上扬了。 “嗯。”林雯妮看我,眉眼弯弯,低低地说了句:“傻的可怜。” 虽然她把那句“傻的可怜”压的很低,若有若无,几乎可以忽略。 然,于我而言却如响雷。我惊慌地抬头,她一脸的平静,不是同情,没有嘲讽。明亮的眼里倒映着我,细细小小的方若绮,一脸的无措与不安。 是了,只有女人才了解女人。与马智文的关系让雯妮落入悲伤套中,分分合合,起起落落,所以才一眼看透我的悲伤? 还有……可怜? 是像等爱浇灌的花朵吗?奈何爱迟迟不来,所以日渐枯萎的可怜吗? (责任编辑:爱情有害健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