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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幻觉!我在心里低低叹道,只是为什么一切如此真实? 我想的是要推开他,不能被他再一次无意戏弄,身体却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情不自禁地合上眼睛,情不自禁地用手圈住他的腰,再之后情不自禁地整个人回应他的热情。 他的怀抱很有力,唇温润软柔,那些吻……细密又温柔,让我全身酥软,瘫在他怀里。不知此地是何处,不知他的唇几时离开,不知思考为何物。 他附在我耳边喃喃细语,听的不真切,只觉一阵阵的热气拂过。我,像忘了开放季节的花蕾,风乍吹过,在暧昧无比的气氛里疯长,漫无边际。 睁开眼睛,他还在眼前,却仍不真切,抬起手抚摸他脸颊,手指轻碾过他眉,他的眼,他的鼻,最后停在他嘴角处,不安地低唤他:王大哥? “嗯!”他应我,眼底全是温柔。 我愈发不安,惴惴再唤,王大哥? “嗯!” “王大哥?” “我在!傻瓜!”他冲我溺爱地一笑,用手为我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然后俯下身来轻吻我额头。我把手从他的脸上挪开,再度圈住他的腰,紧紧的。傻傻问他,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当然!一直!永远!”他又俯下身吻了吻我的眼睛,郑重承诺道。我满足地将头往他怀里拱,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很温和,像雨水的青草味,清香扑鼻。 如果,时光可以就此停留,停在一这刻,该多好。合着他的心跳声,我叹道。 幸福如酒,来的太急,怕洒出杯去。转念又安慰自己,要及时行乐,闭眼一觉,谁知道明日会怎样? 我懒得去想。 谁都不许反悔 圣诞节那天,下了雪,抬头望去,整个世界都是亮眼的白。我们相约上山。车辗过道路,留下清晰可见的轮胎印。我把脸贴在玻璃上,一路欢呼,他认真的开车,偶尔侧过脸看我,配合我的兴奋浅笑着。 山上的雪要比山下的雪更洁白,厚厚的一层,上面什么痕迹也没有。看来今天我们是初访者。我执意让他走在前面,看他踏着雪而过,然后轻踮脚尖踩在他的脚印里,抬头对他道,“这样,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他停下来,把我拉至他身边,右手搭上我的肩,将我搂住。深深地看我,然后低低地唤了声“若绮”便什么也不说,只紧拥着我,静观这雪,从半空纷纷坠落。呼吸换来的白烟,一圈一圈。 “王大哥,我们堆雪人吧。”我提议道,他闻言蹲下来,开始垒雪球。我学他样也着手垒。片刻只见他垒出一个椭圆的雪球,往地上一摆,对我说,“这个做身子。” (责任编辑:爱情有害健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