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或我会想起,我曾经莫名地爱上另一个女子。站在同一座墓前,时间凝固,痛觉愈加清晰。 25我收到哈佛医学院的研究生录取通知。第二回。 前一日里落雨。夸张的残暴,撕破整个城市上空的云。 我看到边界线。生死,爱恨的边界。 再醒来时,已是一片光明。 冬日的阳光总是那样惹人怜爱。温情的,和煦的,轻轻撒在面前,不留一丝张扬的印记。 我想我的身后有淡淡的、半透明的影。 影的边缘那样模糊,分明不是那个夏季的棱角清晰。 眼前闪过女子的身形,我不由自主地尾随。 她转过身招呼我,口气客套如同对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路人。 “嗨,还好吗?” “是。最近很好。” 她迟疑片刻开口:“听说你要离开一段时间?” 我笑,看着她认真地点头。 “明天就要走。大概会离开台北几年。” “你还会回演艺圈吗?” “你记忆恢复得怎么样?”我答非所问。 她笑着摇头。“没有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还是想不起来任何事情。我能做的只是用心记住以前认得的每一个人,然后用心地演戏,在所有人面前演戏。”她讲得竟失神起来,目光游离。 呵,这多好。起码你并不知,面前的男子,曾经害上官韵生抑郁症。 你也不会知,上官韵是谁。 “我要走了。你今天,可以陪我在城里走一圈吗?” 一时冲动脱口而出。来不及后悔。 她却欣欣然答应。 我如同鱼般在台北城游走,漫无目的。 天渐黑。静立于广场。夜幕上绽放起烟火。照亮我二人的轮廓。 抬头仰望一个夜空的绚烂,只觉那璀璨不可逼视。一时间心中涌起些许伤感。 “好不好看?”我笑意盈盈,低头轻声问到。 她点头。悠悠开口。 “可惜,只这几秒里好看,过后便只见黑暗了。” 我心中一颤。 “烟花本就是这样。本就是这样。” 喃喃自语。 她又笑起来:“黎华,到了那边,祝你一切顺利。” 我也笑。 她从衣袋里拿出纸递与我,抬起头。 我注视她的眸,只见烟花在眼眸中绽开。 夜幕上烟花明灭,照亮手中字迹。 “甲方黎华,乙方方若绮……” 她避开我的视线。兀自讲:“原来我们是契约情侣,你只管走好了,并不用负什么责任的。” 光华渐淡,烟花放尽,夜幕重新被染作黑。 (责任编辑:爱情有害健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