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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不单行,凯文竟也从天而降,笑嘻嘻看我挨骂。 “爸爸年纪这么大了,莫非还要我向你道歉不成。你怎么可以用不回家来惩罚爸爸!” 他说得激动,竟也传染与我。 依旧讪讪地:“我只是以为……爸你永远……不肯原谅我不做医生。” 话音中几分嘶哑。 那人长叹:“你什么时候可以、象凯文一样,懂事?” 我抬眼对凯文笑,他笑得灿烂,眼中却含泪光。方若绮如坠云里雾里,一脸茫然。 伯父竟出来打圆场:“亲家,华是个很好的孩子呵,你知足罢!” 父亲又一怔,转目上下打量若绮,立即喜笑颜开,搀扶伯父进屋,一边责怪他擅自离床,好似老友相识多年。 凯文笑:“哥你们终于……” 却没有说下去,一抹眼睛转身离去。 幸福来得突然,全然不晓得如何体会。 对若绮解释道:“当年放弃学医让家父很生气,之后冷战七年。如是而已。” 事实确如此。七年内每每回家,只看得他阴沉的脸。我只知是火容不得水,又岂知是火早被水熄灭了呢。 原来我的性格也是得那人遗传。 她却并不看我,只淡漠地望向窗外,刹那竟觉她话语中深藏哀怨。 “你实在不该放弃学医的。其实我知,你根本从心里面喜欢做医生、从来便是……” 心中一阵错愕。 窗沿被雨打湿,一滴一滴好似曾经一个女子的泪。 她竟可以轻而易举看穿我。 竟可以。 全部一如当年那个女子。轻而易举。 她恨我、她爱我。 她给我最美好的回忆、她给我最痛苦的回忆。 一时间又生错觉,仿佛眼前人与当年的影子重叠。 我已头痛欲裂。 错愕间幻影已消失,面前只有方若绮、真实存在的方若绮。 只能是错觉了。 她已转过头来定定看我,双唇微启,仍是含几分哀怨:“黎华,你又没有见过我哭?” 我毫无招架之力,只得摇头代替。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你要记得,我笑不代表我开心,而你若见得我哭,便一定代表我极伤心。” 天,一觉醒来,全世界的人都变了。 8或者由来便是,我只有两天的生命,一天用来希望,一天用来失望。 然而倘使,希望果真爱上失望那又、如何? 左耳上的耳环,那年并不合适。 耳垂生疼。 而如今,早便麻木了罢…… 你这爱、恨交织的,禁锢。 (责任编辑:爱情有害健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