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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管不着你心里抵没抵抗。” “……呃……” “老实些吧,乖乖承认你爱我就好……其实这种事情你我都知道,放在心里不说又能怎么样呢?” 皓薰无奈到极点的抬头。 “你这是在逼我?” “我当然是在逼你。” 踉跄,哪有人直言不讳到这程度。 时间没有给人回流的余地。 心脏抽疼的伤口只要有一道,一道就够了。 也许会成为永远不会痊愈的经年旧患,然而他还在道路中央,必须不停往前走。 层层薄纱拢在前方,却是一捅就破。 紧捂伤口在成长过程中见识过何谓残忍,踩踏柔软空气不停前行,身后弥漫尘烟温柔的粒子,拼凑脚印述说有关过去的记忆。 白色纸张只写了一半,后文埋在紧握手心的笔杆里。悲伤没有实体,只会在在书写过程中不断敲击。 修长手指顶住胸口对他说,不需要堆砌坟墓,他们都活在这里。 “……纪翔。” “嗯?” “…………喜欢你。”树叶掉到脸上,近燃点。 “我知道。”赤褐双眼荡漾水样温情,而后浓烈,戏谑。“可是,我想听的不是这三个字。这几个字,情人节那晚听过了。” 黑线,标准的得寸进尺。 “可是我不能说下去了……” 对方挑眉,瞪眼。 “我记得你和你父亲的约定是,要留到这边听到某人说某句话为止……如果是这句话,我不就留你不住了?” 纪翔吃了一惊。 “虽然我也很希望你和你家人团聚,不过,临到要做了毕竟是另一回事。”下决心了,“所以,你这一辈子都没法让我说出来。” “……你想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试试看吗?亲爱的经纪人?”坏笑。 “你就试试看吧。” 用一辈子换个天王巨星陪在身边,谁赚谁赔还不一定。 不过,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远方天空微明,清晨湿气在空气中微然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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