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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某国,大殿下回国的消息,偕同他温柔的妻子,襁褓中的精灵;震惊举国上下。 穆勒的寝宫,三个俊美挺拔的身姿各据一方。栗色长发的兄长冷傲的挑衅父亲大人的权威 ——既然二殿下可以继承王位,那么异色双眸判定王族血统的做法,已经过时了吧。 ——哥哥? ——我是回来继承王位的,和我的小王子。 释然的笑了,到底是哥哥, 因为想要补偿自己的弟弟,硬是击败他回到这个家继承王位。现在却用这个方法,试图给他真正的幸福,也给安妤真正的名分。 哥哥! ——去台北吧,那个木呐的家伙,一定很希望你回去吧。 他淡然的笑笑,历经挫折和悲伤的你。是不是还是一样的一尘不染,那嘴角挂着的,是否仍是孩童般幸福纯真的笑颜。 简单的行装,他的足迹踏遍各地。埃及流淌的尼罗河,伦敦古老的街道,纽约现代的高度,瑞士冰凉的雪山,巴西热情的桑巴……他走过了很多地方,但是没有一处可以让他呆过几天,这个世界似乎没有适合他生存的空间。那三年台北的日子,让生活显得狼狈。他出色的适应能力,再无法抵御那让人窒息的不安与恐慌。 源自,最深的思念。 他甚至在纽约州郊外的瀑布,红枫叶与星条旗的交界,遇到了林立翔,心心念念蓝发经纪人的死党。 ——我打算回去了。 ——嗯? ——下周就回去。 ——要赶在六月十九之前? ——啊,六年了。那个老家伙哪儿也没去。当初是我不吭一声自说自话走的, 所以也该我自己回去。 三年来,即使未曾通讯,他清楚地知道,皓薰哪儿也没去。 ——你呢?你什么时候回去。 这么久了,久到他足以捧红又一个天王巨星。 他的经纪人,是否还会记得这个擅自离开的艺人? 他,还是他,最亲爱的经纪人么? 看着烟花在夜空中渐渐黯淡,隐隐有些寂寞,他习惯于每年这个时候来看烟花。 每年都是一样的绚烂,而后回到死一般的沉寂。 每年都是一样。正如他的思念,一如离别那一刻的浓烈。 却又 每年都是甚于上一年的绚烂,而后回到更深的沉寂。 每年都是一样。正如他的思念,自离别那一刻起,一年比一年浓烈。 烟花在台北的夜空绽放,点燃了河滨公园的湖面。 火树银花的幻影 想起分别那年,他在身边,轻轻的问。 ——你喜欢烟火么? 他在身边,轻轻的问。 又一发烟花腾空而起,在高大俊美的身影背后绽出鲜艳的橙红。依然是邪魅的坏笑,依然是初见时让人为之惊叹的帅气。仍旧亮亮的瞳孔里浓郁的酒红色的醇香,照样是自信到极致的骄傲,回忆中一样不羁却已经有了成熟的内敛。唯有的就是那前额些许的细密汗珠,贴紧的卷发孩子气的俏皮与欢言。 ——喜欢。 (责任编辑:爱情有害健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