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种事,也告诉自己,要从今天开始忘记了,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好难过,还是会在眼眶里面感受到液体的流动?为什么,她爱的是那个人?
做了好几次深呼吸,硬生生的把眼泪闭回去,又拿出镜子仔细照了照,看到没有什么异像,才抬起手轻轻的敲了两下门。
等了半晌,见没有反映,方若绮只得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漆黑一片,空气飘荡的是刺鼻味道(什么味道捏?),方若绮才走了几步就因为空气中的灰尘而咳嗽起来。
“谁?谁在那里?”黑暗的彼方,是童靖阳沙哑无力的声音,即使如此,依然有着他特有的磁性。
“我是若绮,是映彤姐要我来找你的。”若绮说这话时,有些小心翼翼。
“出去,我不需要任何人来找我。”声音的来源没有改变,看来童靖阳并未打算起身迎接来客,准确的说,是连敷衍都不想。
怎么办?自己又不知道灯在那里,现在漆黑一片,怎么才可以把话说下去呢?
沉默了很久,久到方若绮因为担心童靖阳是否睡着而不得不开口。
“靖阳,我有话要告诉你……”
“什么?我不想听,什么都不想听?”童靖阳的不耐烦显而易见。以前的他,就算再怎么不甘愿,还是会维持表面的基本礼貌的,而现在,则完全是无理取闹。
“靖阳,其实我喜欢你。我喜欢的人是你,不是立翔。”
怎么开口?方才还在犹豫,憋着自己开口之后,反而发现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你说什么?”这次的声音听得出写情绪的起伏了,里面有着无法致信的震惊。
“我说,其实你一直以来都误会了,我喜欢的人是你,不是立翔。我方若绮一直以来喜欢的人都叫做童靖阳。”
黑暗成为了最坚固的堡垒,语言再也不会被羞涩与害怕所阻拦,顺畅的敞开心中最隐晦的空间。
而沉默,则是黑暗最严酷的惩罚。不论是行动的发出者还是受予者。
打破僵局的人,则是掌握了一切,最明白自己的想法的清醒者。
“所以,靖阳,你为了这个原因而离开立翔真的非常的……非常的愚蠢。”若绮深吸了口气,把眼泪逼回去,“你知道吗?今天我在EMAI看见立翔,他简直憔悴的我们都快认不出来了。他和你一样,把自己关在家里了13天。他来EAMI是拿了一首歌,他告诉映彤姐,除了你,其他的任何人都不可以唱这首歌你知道吗?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明明那么的爱对方,这样子又是何必呢?有什么大家不可以摊开来说吗?”
一口气说完,方若绮觉得有点呼吸困难了。
“靖阳,映彤姐叫你后天去找她。去不去随便你,反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