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天赋,因此学新东西起来很慢。每次他反复的教我而我还是不会的时候,他就会皱着眉,毫不留情地批评我,骂我是笨蛋。
有的时候他心情很好,便会问我:“你知道这个地球上脑容量最小的生物是什么么?”
我认真的想了想,答道:“不知道。”
然后他就会一脸坏笑地说:“告诉你吧,这种生物的名字就叫薰。”
“熏?这是种什么生物?”我一时不明白,想了一阵,才意识到它是在讽刺我,于是哭笑不得。
他看着我被他欺负之后无奈的表情,就会开心得哈哈大笑,像一个孩子一样。
对于他的这种捉弄,我并不生气,毕竟,我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学生,而且,对于他对待我的这种方式,我反而会有一种莫名的喜欢。每次他看着我哈哈大笑的时候,看着他开心的样子,我的心里总会觉得很温暖,很舒服。甚至在父亲和母亲的身边,我都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但同时,我也迫切地希望能够得到他的认可,使他满意。因而每天,结束了上午的课,我总是利用所有的时间拼命的练习。虽然我喜欢他的捉弄,但是我更希望能听到他对我的赞许的话,那将是对我的莫大的鼓励。
终于,我所做的努力得到了一些回报。
一天上课,我拉完了一首练习曲之后,他看了看我,我以为又他又会像往常一样开始骂我是笨蛋了。然而这一次,他却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还可以。”
我的心顿时飞了起来,天知道就为了他这三个略带肯定意味的字,我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我高兴的一下跳起来抓住他的胳膊,激动地问道:“真的么?你真的觉得还可以?你不觉得我笨了?”
他被我摇的晃来晃去,一脸的无奈,抓开我拼命的摇晃着他的手,说道:“我只是说了一句‘还可以’,你居然就这么高兴。”
我开心地说:“虽然你只说了还可以,可是这是你第一次没有骂我是笨蛋,第一次对我奏的曲子给予肯定,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么?”
“意味着什么?”他平淡地问。
“这意味着我的努力没有白费,这意味着你已经开始对我改观了。”我抑制不住心中强烈的喜悦之情。
“可是我并没有对你改观啊,”纪翔很无辜似的道,“如果这么长时间你还不能练到这个程度的话,那你就不是笨,是蠢。所以,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么?”
“即使如此,我还是很开心。”我明白他只是不好意思表示出对我的赞赏而已。
“唉,”他叹了口气,脸上又浮现出了那种狡黠的深情,“原来脑容量小的生物这么容易满足啊。”
“随你怎么说吧,我不在乎。”我仰起脸,满足的心情喜形于色。
突然,纪翔严肃起来。他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第二段的第九小节,有些音还是不太准,主要还是手法的问题。”
“我会注意的。”玩笑过后,我们又回到了课堂上。
我思索着他纠正我的话,正要将曲子再拉一遍。纪翔却阻止了我,说道:“再一遍还是会出现同样的问题,还是我来教你。”
说着,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我还没弄明白他要做什么,他突然伸出双臂从后面环绕住了我。我浑身一震,触电的感觉从背后一直传遍了全身,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心脏好像要从嗓子跳出来一般。
他的双手覆在我的双手之上,带着我的指头,开始奏出美妙的旋律。
此刻,他和我是如此的贴近,我被拥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呼吸,闻到他全身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