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刹那,我们又同时别过眼去,躲开对方的目光。
“你们还真有默契啊!”怡青笑着说。
法密莉和怡青走出了教室,只剩下我和纪翔,因为刚才那不经意的默契,尴尬的站在那里。
自从怡青来了之后,我们三个人便成了无话不谈的的好友。不上课的时候,我们常常会沿着多瑙河散步,欣赏维也纳美丽的哥特式建筑。
然而,我和纪翔之间却总有一些隔阂。我们谁都没有再谈起那天的那件事,可是心里却都忘不了。
怡青的性格开朗又随和,和她在一起总会觉得很开心。现在,她几乎成了我和纪翔之间沟通的桥梁。只有她在,我和纪翔才有可能像朋友一样说些话,一旦她不在,我们除了上课的时候就会基本形同陌路了。
一天上午,我像往常一样拿着琴去教室。走在走廊里,一阵美妙的琴音传入耳中。我寻着琴音来到了教室。只见怡青正坐在钢琴前投入地演奏着。而旁边,是面带微笑的注视着他的纪翔。
我从未见过纪翔的脸上出现过这种神情。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再也看不到往常的傲慢与冰冷。他仿佛整个人沉浸在恬静的月光之中,又好像是依偎在母亲温暖怀抱中酣睡的婴儿。看着这样的纪翔,我的心中不禁一动,但同时,也有一股酸溜溜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曲终了,我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听到我的掌声,他们二人才发现了我的存在。
“薰,我弹的好不好?”怡青问道,满脸是期待的表情。
“我已经陶醉其中了。”我由衷地说,“没想到你的钢琴也弹的这么出色。”
“还不只呢,”纪翔钦佩地说,“怡青的吉他修为也很高。”
“你真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姑娘。”我赞道。
“因为这是我的兴趣啊。”怡青说,“对我来说,音乐简直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
“我是不是来得早了点。”我转问纪翔。
“没,我也是刚刚才被怡青的琴声吸引来的,这是我最喜爱的一首曲子。”纪翔说,然后又对怡青温柔的笑了笑。
这一笑,让我的心好像被针刺了一下,痛入骨髓。
只听怡青高兴地说:“这么巧!这也是我最爱的曲子了。德彪西的《月光》,简直就是印象派中的经典。”
“是啊。”纪翔点了点头,“每次听到,我都好像是躺在月光之下宁静的海面上一样,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
他们之后的谈话,我便听不到了。我只感到心不断地往下沉,心里不断的责怪自己为什么当初那么排斥音乐,以至于现在失去了和纪翔的共同兴趣。看着他们滔滔不绝地谈笑风生,而这却是我和纪翔之间从来也没有过的场景,我对怡青的嫉妒之情慢慢地充斥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然而我又怎么能责怪她,记恨她呢?他是那样的明朗,活泼,像阳光一样带给每个人欢乐。也去,只有她温暖的笑容,才能敲开纪翔冰冷的心。我大概也不应该有什么嫉妒,只有羡慕的份吧。
然而,看着他们开心的谈笑,我却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难过,眼泪便欲夺眶而出。
“我忘了带曲谱,先回去一下。”说完,我迅速奔出了教室,逃开了他们魔音似的摧残着我的笑声。
我径直跑回房间,扑在床上嚎啕大哭,任由泪水浸湿了枕头。待我再回到教室的时候,怡青已经不在了。
我装作什么时也没有发生,和往常一样开始上课。怡青离开,我和纪翔又变得相对沉默了。
几天之后的周末,我们三个人像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