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太花诱惑太多怕他见色起意后院起火,一定坚持到场压阵。
难道我也算诱惑之一?谢谢谢谢,如此抬举。
马智文的角色乃是白天皇袍加身晚上江湖浪子,接触到的不是美艳宫妃我,便是江湖侠女袁佩琪,更有甚者为了查案还要南下扬州夜访江南第一名妓古芊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老实说有那么凶恶的现场监督,他敢沾么他?
今天好巧不巧拍到我和皇帝哥哥的吻戏,大清早就发现林妮雯瞪我的眼色特别狠,要是人眼里能射出小刀子,我大概已全身插满飞镖。姐姐,省省力好不好,我们是借位拍摄,又没有真的亲上去。
下了戏林小姐快步走到我身边,“离他远点,”娇艳红唇中吐出命令:“别勾引我老公!”
“要勾引你拦得住?”我径自取下头上琳琅发饰:“不过你放心,我对你、们、家、智、文、没兴趣。”
在她进一步发作前,我抓紧时间锁上休息室。
林妮雯也算爱惨马智文,那么没有安全感的女人,连看客都觉得可悲。只有这样紧盯不舍的爱人才能有安全感吗?我不知道,因为我也清楚,如果松手放太开,感情也并不如想象般百毒不侵。
四点去电影公司开会,在门口遇见黎湘离导演。老人家那场大病后去了美国做深度康复疗养,这次回来精神明显好转,脸上也不如以往枯瘦了。
黎导看见我很激动的一把拉住我的手,语气里充满疑惑的忧伤:“孩子,怎么不是你?”
怎么不是我?是啊,黎家祖孙相认时是我陪在王瑞恩身边,在回生医院时我也一直从旁照料着,老爷子非常喜欢我,甚至坚持要我提前叫他“爷爷”。
那时我涨红了脸,回头看了看笑着搂住我肩膀的王瑞恩,用蚊子般的声音叮咛了一声“爷爷”,羞涩得头都抬不起来。
“黎导您放心,您孙媳妇是个好姑娘。”我轻轻的说。
“你和瑞恩两人究竟怎么了?”老人家不依不挠:“我问他,那小子闷了半天说是他不好。”
困惑的摇摇头,我也不知如何从头解释。
“若绮,叫我爷爷。”面前慈祥老人的手握得更紧:“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宝贝孙女。”
张嘴,始终叫不出口。
我要过去沉睡不醒,过去却执拗抬头。
(十)
《宫廷密使》拍摄周期很短,短短二十天我便完成所有戏份。导演兴致很高,拉着剧组全班人马泡夜店庆祝,林妮雯上节目今夜不能列席,找到珍贵放风机会的马智文长出一口恶气,带头挥着外套下舞池狂舞。
只剩古芊菁和我坐在吧台前,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加冰琴酒。我不喜欢和陌生人前胸贴后背,而古芊菁,我猜她是懒得移步。总觉得古大美女的思维活动匪夷所思——常见她千娇百媚的倚着栏杆默默想心事,入画的景致让剧组人员呼吸都不敢大一声,然而事后多次证明,那只是她很正常的发呆而已。
比如现在,古小姐不停用手轻晃玻璃杯,冰块沉闷的撞来撞去,我盯着那五官秀挺的侧面看了半天,她丝毫没有感觉。
“方若绮?”简洁男声唤回神志,是最近另一个搭档童靖阳。
“你也来这里?”想不到在此遇见,童靖阳在圈里出名不爱热闹,一收工就不见人影。
“哦,”他面无表情的点头:“偶尔会来。”
没等我想出下一句问候,舞池边跳出兴高采烈的男女,推推揉揉嚷成一团。不苟言笑的童先生被一个闭眼跳舞如同痉挛的小胖子撞到,毫无防备的一个踉跄,双手正好打翻古芊菁手中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