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得到的多,将来失去时,痛苦也越多。姚子奇总是这么的警惕自己,不可以再让自己的感情越陷越深,若是深到了无可自拔,那么自己永远只有痛苦的份。
「在想什么?」回到房内的纪翔像是变了个人,从后面环抱着子奇,轻声的在他耳边吹送一股暖暖的气息,再问着他。
这个人,对自己究竟有没有爱的成分夹杂在其中?有时候感觉有,有时候有感觉不出。这场游戏的主导权似乎不在了自己身上,或许游戏一开始主导权便是他紧握在手里,始终不会交棒给自己。
他可以爱着另外一个人,然后抱着自己在对自己说些甜言蜜语?不会良心不安?虽然想要被他抱着,但是一想到他心里还有别人,就觉得难过。
为什么要难过,这明明说好是场游戏,没错,只是游戏,何必执着?但是皓薰哥呢?他们是相爱的,自己却介入了中间。为什么?为什么这时候要想起他?姚子奇越来越恨自己的无能了,明明爱,却又不敢大方的伸出手去迎接爱。就算是伪装的爱,自己也不敢大方的坦然接受。
「不说话?嗯?」纪翔又在子奇的耳边送了一口气。
自己是明白的,子奇无法接受这场游戏的爱情。但是自己却也没有把它当成游戏在看待,若是不以游戏为名,那么这场爱情将注定无法展开;若是不以游戏为名,两个人永远没有相恋的一天。
但是到了回国那天又该如何?始终是要划下句点的,自己却又能够接受这样的结束吗?从一说开始的那剎那便没有想过要放开,便没有想过要让他走。
只是这场爱情,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浮出台面,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让世人接受。
「没有,在想着你。」子奇终于开口回答纪翔的话。
如果你可以利用天王巨星的演技实力让我知道什么叫做爱情,那么我也真的佩服了你;如果你真的可以利用你那同情的心让我明白什么叫做爱情,那么我也真的是心甘情愿了。
既然你可以,那我又何尝不可?就算主导权在你的手中又如何?到了你要放开的前一刻我先选择离开,又会有什么错?
没错,在爱情的世界中本来就是这样虚无飘渺的,谁有权利可以留在另一个人身边的一辈子?就算真的有人有,但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我。
你会选择离开我,那么我就在你选择离开我先离开你,这样的我,或许会好过一点。
「是吗?」轻蔑的声音从纪翔的口中发出。
想着自己会是如此难过的一颗心?不要以为自己在想着什么我不知道。我懂你的难过,那你是否又了解我的难处?
我是想要爱你,但是有着金皓薰,我不能够光明正大的爱着你,难道你就不能体会到这场游戏的真正目的?我只是想让我们两个有机会相恋,为什么你不懂?
各怀着内心症结的两个人紧紧怀抱着,只是人拥抱了,心呢?有拥抱到吗?
许多爱情可以在表明上让人家称羡,但实际上却是不堪一击的爱;有些爱情在大众前不能表现的出来,但实际上却是比任何东西都还要坚固。
而现在的自己两者都不是,在人前不能恩爱,在人后也相爱不到,这样的自己,有什么地方好值得骄傲?有什么爱情好值得炫耀?
不堪,这词,似乎是在形容自己。
「子奇,我希望既然游戏开始了,你可以放心大胆的爱我,我都选择爱你了,为什么你不能够大方的接受?」
为什么他总要揭开自己想逃避的事实?为什么他一定要自己伤的遍体鳞伤才肯罢休?
是的,你可以无所谓的爱我,你可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