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放弃机会……咱们走吧。」
此时的林立翔,正着急万分的在若绮家门外徘徊。
早上出门时才发现有东西不见了。出入的地方不过就那幺几个,工作地点问过,PUB也问过,都没有人捡到──当然,也许是被人拿走或是扔掉了,但他实在不愿意去想这种可能性…毕竟,那是他仅有的纪念……
想着,林立翔眼神一黯,抬手按下电铃,如果不是无意间遗忘在若绮家,就只好劝自己死心了。
带着明显的黑眼圈来应门,若绮的脸色在看到林立翔的瞬间变的阴晴不定。「有事?」
不能怪若绮不欢迎,光是想到昨晚的丑态都被林立翔看光了,说什幺就是无法自然面对,熟人的话还可以嬉闹几句带过,不熟的人…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酒醉后的记忆模糊,她只记得被送回家后,吐了一地,最糟的是起床后想起,却发现早已清理完毕,反正,有印象的部分都称不上愉快了,谁晓得还有什幺失态的举止是自己不知道的?
假装没有看到若绮不欢迎的表情,林立翔简明表达来意。「我有重要的东西不见了,我想确认是不是丢在这里。」
理由无可挑剔,若绮想了一下,侧身让他进来。
顺着记忆一路梭寻,客厅、厨房、浴室……终于在晾着湿拖把的阳台盆栽附近看到一抹反光。松口气,一整天的担心都有了寄托,整个人彷彿踏实许多,林立翔小心翼翼收好放进口袋,下次绝对不能那幺粗心了。
若绮一直注视林立翔的动作,虽然对于他口中的“失物”真面目有些讶异,但也不好发问,正转着念头,林立翔忽然开口了。「你不去找工作?」
身在演艺圈,消息──特别是八卦,流通的当然比外界还快,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若绮签下什幺新约了。
若绮皱眉,避重就轻道。「改天吧。」
当你不想做某件事时,总会找到各种理由推拒它,藉口有很多种,最常见的莫过于“下次吧”、“等一下”之类,几乎可说是“根本不打算去做”的等义词,配上逼人的演技,也许可以说服人你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无法分身,但像若绮敷衍的这幺有气无力的,实在很难不让人心头火起。
在说服自己跟若绮是两不相干毫无交集的人、没有义务也不需要多管闲事前,林立翔已忍不住出言讽刺。「这幺快就要放弃、准备退出了?真没志气。」
一句话说中若绮心结,脸色立刻变了。「你有什幺资格这样说我!」
「为什幺不行?你根本是逃避现实。」
「…逃避现实又怎样,我高兴这、幺、做!」若绮气的脸颊涨红,无法忍受被林立翔指责。「你懂什幺!你怎幺明白那些流言蜚语的杀伤力?你又怎幺明白被指责的滋味?三更半夜接到无声电话、三天两头信箱被放恐吓信,生活过的胆战心惊,你又知道了?…人人都在背后笑我、骂我,表面还要装的有礼可亲,不断假借关心的名义探听他们真正想听的“真相”……做作!虚伪!下流!光是想到就让我觉得好恶心!这种演艺圈,待着又有什幺意思!」
相较于若绮的激愤,林立翔表现的非常平静,淡淡道。「你要一竿子打翻一艘船,随便你,还真以为天底下就你最倒楣了?幸福的女人。」
「你又没被冷冻过,怎幺知道被冷冻的悲哀!」若绮冲口。「谁知道你送我回来,对我好,是安着怎样的心眼!」
真正是好心给雷亲,单纯的举动被曲解的这幺不堪。喃喃把若绮最后几句话默念一遍,林立翔蓦地冷笑起来,讥诮的弧度。「难道只有跟你有过同样遭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