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指责你?那还真是不幸啊……如果我说,我恰巧有被冷冻过将近一年的经历呢?」
字句一点一滴渗进若绮的脑中,理解意思的同时满腔怒火立刻被羞愧浇熄,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时说了什幺话,不由得吶吶。「啊……」
林立翔摇头,很快收拾好起伏的思绪。「小姐,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像你一样幸运,刚出道就大红大紫,又录唱片又拍电影的?有多少人熬了一辈子,只能在幕后当个不受重视的小角色,跑跑龙套?是…我承认你有明星的架势,但,你的境遇仍比一般人好上太多。现在不过被冷冻了几个月,就自甘堕落的在PUB里醉生梦死,旁人看到会怎幺说?会怎幺想?不是所有的人都相信流言,你这幺做,只是证明你的抗压力不过尔尔,又怎幺对的起栽培过你、赏识过你的人!」
一席话说的若绮冷汗涔涔,无言以对。「…对不起……」
「你真的觉得抱歉吗?」林立翔加重语调。「可是我感受不到。」
「我…」若绮低下头,许多愉快的痛苦的事情在心头一闪而过,声音渐渐哽咽。「…就算明知说对不起没有用……他不会原谅我的,不会的…明知其错在我,还是会伤心…背叛了别人的信任,辜负了别人的期许,那是我吗?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如果在我亲近喜爱的人眼中,看到他们对我的鄙视和失望,对我来说,比死还难受,我…我……」说到后来,眼泪沿着脸颊滑下,落到衣服上。
林立翔叹口气,想摸若绮头发,又怕太唐突,最后蹲下来,拍拍她平放在膝上的手掌。「别哭了。既然知道错了,就要想办法求取原谅,就算不被原谅…也比什幺都不做的好吧。」
沉默半晌,若绮抬手拭去泪痕,轻轻地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怎幺面对他……」
「何必呢?虽然我没有什幺资格这样说,不过我想,愧疚不应该只是口头说说而已,不是吗?」林立翔突兀的给了建议。「真正的歉意,是要用行动来证明的。」
「………」
真正的歉意……
「第一步,赶快振作起来,重回演艺圈吧。嗯?」
「东西放在楼梯口,还是帮你搬进去?」林立翔捧着纸箱,问着正忙进忙出的倩影。
若绮擦掉额际的汗。「先放外面吧,等我把房间打扫好再搬……恶,墙角都是蜘蛛网…立翔,你确定这间房间真的有人住过?」
「上礼拜才搬走的啊,半点不假。」
「那对方一定是个不爱干净或是不常在家的房客!」若绮气呼呼的道。「满坑满谷的灰尘啊。」
「哈哈!」
「对了,你等等不是还有班?」若绮从门后探出头来,宽大的T-shirts,土黄色橡皮手套及手上的扫把抹布,让林立翔一时间有种若绮被置错位的感觉。
「…立翔、立翔?出神啦?」
「我在想,你还满会作家事的嘛。」林立翔回过神来,淡淡的微笑。
「什幺话,只要有手有脚,拖拖地,擦擦窗户没问题的吧。」
…重点是“愿意做”。林立翔笑而不答,原以为若绮是那种茶来伸手饭来张口脾气娇贵的不得了的大小姐,看来,他错怪她了。「我去打工了,五点下班,如果有需要再来帮你收拾吧。」
「好。」若绮一顿,不好意思地道。「对了…晚上请你吃饭,可以吗?我自己下厨,虽然不是什幺豪华的料理……算是、你帮我找到新家又帮我搬行李的谢礼吧。」
其实她是想谢谢他,让她有了重新开始的勇气。
花了一下午打扫环境,若绮看着干净却空旷的房间,感受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