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避免别人的触碰,同时也避免自己的触碰。
只要触碰不到伤口,就会忘了伤口的痛处。
然后…他就可以这样理所当然的告诉自己,他一定可以忘记,心理也不会再在意。
最深的欺骗……就是把自己也欺骗。
把那最甜美的毒药流过全身上下,麻痺自己全身每一吋神经…
也许…他就会认为自己已经遗忘…
CH4.
然后,他依旧微笑着,笑的那样若无其事,笑的那样开怀无虑,笑的彷彿一切都没有在他心中落下一点点的阴影。
在歌坛中,他是个无法动摇地位有实力的好歌手;在朋友间,他是个一直都无忧无虑的率真大孩子;而在家庭面前,他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好丈夫。
他一直都不会变的,不论是那灿烂的微笑还是温柔的心。
在第十年的七月一日,他回到家中,见到与以往不同的景象。
围绕家中坐着的不只是他亲爱的妻子,还多了很少来访的筱筠,而桌子正中央的是尚未开封的几封信,信的外表一如以往他所熟悉的。
晓爱对他温柔笑着,招呼他过来。
「我们想…时候到了,所以也该是交给你的时候。」
自妻子手上接过信来,他静静的看着默默不语,却没有任何想开启它的行动。
「你不看吗?」筱筠轻轻的问着,长长的睫羽覆在微合的眼眸,带着轻轻的颤动。
他沉默了好久好久,轻轻的闭上眼睛。
「你早就知道了对吧…」一旁静静看着他的晓爱轻轻开口。
「所以你才会丢了那把钥匙。」
他脸上飞快闪过一丝讶异,轻蹙着眉转过头去看着晓爱。
晓爱摇头苦笑摊开了手掌,指掌间是一把小小的钥匙,平凡的不见任何特意之处,一如平常随处可见的钥匙。
可是那模样却仍是与那烙在心中熟悉形状的同样模样,熟悉的叫他心中微微颤动,呼吸速度快的无法平息。
「为什么…」声音隐藏不住轻轻的颤抖,连微笑的支撑也显得突然困难起来。
「这并不是你的那把,你丢的那样绝决,我又怎么找的回…」晓爱苦涩的摇摇头,轻轻将钥匙放在他的手上。
「这是若绮留下的另外一把钥匙……」
她轻轻低喃着,看着他目光的停滞和另一手上迟迟不愿开启的信封,然后抬头看着他。
「你真的不愿看一看这封信吗?」
他轻轻划开唇的弧度,那笑容酸涩着无法开展。
「这封信……我现在看还有什么意义吗?」
筱筠的眼波轻轻滑向他的面容,低叹似的气息伴着话语响起。
「……她说…这封信要到你幸福时,才能交给你。」
「她说十年足够让人遗忘一个人…还有让你找寻到幸福。」筱筠轻轻叹着,脸上带着轻轻的怀念与宠溺。
「十年……真的好长好长,长到我都以为这封信不可能交到你的手上,但是我终于还是守了这个约定,把它交在你的手上。」晓爱轻轻抹去滑下脸庞的泪水,脸上带着欣慰的笑。
「但是若绮也实在过乐观和天真了,十年也许真的足够让一个人忘掉一个人,但那也不过限于一般人。」晓爱平静的看着他,轻轻开口吐出的是不容许他反驳的询问。
「然而…若绮对你而言…真的只是一般人吗?」
一句话换来他淡淡的苦笑。
筱筠自胸口拿出一叠的信,伸出手将信递了给他。
「还有…这是这中间五年的信,虽然没有必要了,但是…我想你会想要留着。」
他没有接过那些信件,只是抬头牵起微笑看着筱筠。
「你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