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习和模仿他演戏的方式,然而终觉不得精髓,形似而神不似。黎华,确实是独一无二的呢。
错非今夜,谁能了解那个完美的偶像原来也有如此的脆弱的一面?
原来这个世上果真没有完美的人,没有无憾的人生,就算永远面对阳光,身后也终会有阴影啊。
“为什么但求醉一场都如此的困难?”黎华呢喃着,痴迷的晃动着高脚杯中晶亮透明的液体。
“就算你醉了,还会有醒来的时候,而那时,你的痛苦将会加倍。黎华,你明白么?”纪翔缓缓的说。
失恋的滋味,谁能比我更明白呢?纪翔闭上眼,嘴角勾起一道落寞的弧线。
被刻意冰封的记忆悄然苏醒,陈年的往事历历在目。
十七岁的少年,坚强独立又寂寞孤僻,才华横溢又愤世嫉俗。
即使在维也纳音乐学院这样天才云集的地方也没几人胆敢挑战演奏帕格尼尼的《魔鬼的颤音》,在这个有着东方面孔的纤瘦的少年手中激越痴狂的奏响,如痴如狂,情绪激越,小提琴的琴弦不堪急剧的摩擦突然崩断,弹起的琴弦割上了少年纤细的手指,鲜血滴滴落下,然而那少年却浑然不觉,如痴如醉,直到响亮的掌声打断了他的演奏。
不悦的仰首,却见风华绝代的金发男子温柔的微笑着捧起自己的手,轻轻的吮吸着伤口:“艺术家的手是非常宝贵的,不要随意伤害自己哦。”沉寂了十七年的心湖在那一刹那泛起了涟漪。
他是学院的钢琴教师,他教他钢琴,他们常合奏,用音乐互诉衷情。
情窦初开的少年,如此天真,轻易交付整个身心,用尽全部的力气去爱,喜怒哀乐全为他,眼中只有他。
却在一个夏日的午后,听到情人要与维也纳某公爵之女结婚的消息。
宛如晴天霹雳一般,气愤,挣扎,痛苦,哭泣,挽留……
“你还爱我吗?”少年一遍遍的流着眼泪追问。
“不爱了,对不起,我已不再爱你……”情人冰冷的拒绝,昔日的温存恍若隔世。
无法接受现实的少年,抛弃自尊跟到维也纳。
“亲爱的,这位是谁?”天真烂漫如洋娃娃般的女孩儿指着失魂落魄的少年问未婚夫。
“哦,这是我的学生,纪翔。”冷漠的回答撕碎了少年的心。
“这样子啊,可以邀请他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么?”女孩微笑着问未婚夫,眼中是满满的幸福。
“当然可以,只要你喜欢。”宠溺的答应,“纪翔,你明天来吧。”
“好。”少年的心在流血,眼泪却已经干涸。
再给我一把匕首,让我彻底的解脱吧,我已经痛到无法再感到痛。
婚宴上,少年突然提议为新婚夫妇演奏一曲。
依然是,帕格尼尼的《魔鬼的颤音》,如魔鬼般如疯如狂,如痴如醉,眼神炽热,神情绝望。
琴弦一根接一根的崩断,割伤了少年修长纤细的手指,鲜血滴落下来,鲜红的,清脆的,直到奏完最后一个音,最后一根琴弦也终于不堪重负的崩断。
一曲终了,少年高傲的目光扫过目瞪口呆的满堂宾客,将那把珍贵的情人赠的名贵小提琴掷于地上,看也不看他一眼,高昂着头颅,走出了婚礼的大堂,指尖的鲜血蜿蜒延伸出去。从此,弦断情绝,永成陌路!
此后,他封闭了自己,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失去灵魂一般浑浑噩噩的活着,若是没有怡青不厌其烦的开导他,鼓励他,安慰他,只怕他会万劫不复吧。
最终,在怡青纤瘦却温暖的怀抱中,哭得筋疲力尽的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得到了救赎。
失恋的时候,没